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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朝暉:調朱研墨 意興噴發

作者:佚名 來源:靜雅藝術網 更新時間:2014年03月26日 【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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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朝暉,1968年生于青島即墨市,1991年畢業于山東藝術學院。曾就讀于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國家畫院。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山東畫院高級畫師、山東省美術館專職畫家、文化部青聯委員、山東美協理事。2009年畢業于中國國家畫院龍瑞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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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谷

    為文寫作,需要安靜的環境。繪畫也一樣,身邊常有人影晃動,聲音嘈雜,怕就不行。

    朝暉卻不是這樣,畫友相聚,品茗說話之間可以揮毫灑墨,信手之間,旁逸橫出,東涂西抹,似不經意,耐心收拾,云煙繚繞,水氣氤氳,尺幅山水已躍然紙上,呼之欲出。禪家有典:“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是心動。”朝暉進入畫境卻任你風動幡動,我自不為外界所動,心有大靜,又有大動,為一腔畫意而心潮涌動。辛棄疾《賀新郎》有句:“不恨古人吾不見,恨古人不見吾狂耳。”朝暉亦這般瀟灑,讓人不禁為許多人憾,憾許多人但見朝暉畫作,卻不知看其作畫更能得一番意會。朝暉揮毫,直如鄭板橋所說之“野戰”,東一筆,西一筆,全似不合邏輯,都似橫空出世,又如一神秘棋家一次次出人意料地布子,再如一鋼琴高手在拿鋼琴出氣,忽然驚濤裂岸,驀地風云激蕩,剛才電閃雷炸,旋又山鳴谷響,待到你緊張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卻發現聲聲都有呼應,筆筆都有關聯,最后一筆落定,一幅頗有內在韻律的山水畫作呈現在你面前,他那里卻已是氣定神閑,一筆一硯幾碟顏色而已,卻把旁觀者看得個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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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寫生

    看朝暉作畫,會想起蘇東坡謂文與可畫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文與可胸中不過有竹,朝暉胸中卻不知有多少萬水千山。這萬水千山,有從案上得來,他自小隨舅父、山水畫家陳維信先生學畫山水,臨摹沈周、石濤、龔賢、董其昌等人的作品(羅裳《于無聲處聽驚雷——山水畫家常朝暉》),“后又鐘情‘元四家’,深受王蒙、倪瓚的影響,集米芾、龔賢、董源、巨然以及近代黃賓虹等諸家之筆墨精神,創造了水墨與重彩有機結合的小青綠山水新樣式,風格繁復細密、蒼莽渾厚、奇崛古雅、別開生面。” 集眾家之長,獲自己之果,食乎牛羊卻不類乎牛羊(魯迅語),將朝暉畫作放入上述諸家畫作之中,卻又一眼可見與諸家皆有不同。

    既轉益多師,也師法自然,鐘情山水者必腳野,多少年下來,東南西北,或秀麗,或雄奇,或壁立險峻,或蒼茫巍峨,朝暉領略了多少大山,多少大山也認識了朝暉。山水之間自然蘊含天地之精神,山山水水也自有語言和聲音,只要會聆聽,可以收獲許多從古來畫幅和理論中所得不到的。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一次次與山水交往,交往得久了,得許多山水之靈氣,就如清人張潮所說,游歷山水貴會心,心領神會之中,眼中之山水與胸中之山水相互映襯,相互激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少氤氳多少蓊郁藏乎于心,就差出之于手揮之以筆落于絹幅之上了。

    但是,要以為朝暉胸中所藏案頭地上山水太多,畫時只要撒豆成兵那樣搬出來就行了,卻又錯了。蘇東坡謂自家為文:“吾文如萬斛泉源,不擇地而出,在平地滔滔汩汩,雖一日千里無難。及其與山石曲折,隨物賦形,而不可知也。所可知者,常行于所當行,常止于不可不止,如是而已矣。其他雖吾亦不能知也。” 雖吾亦不能知也,并非故弄玄虛,禪家倡人心于風動幡動之外靜如止水,繪畫卻貴乎心動,尤其貴在能有一種不由自己的自由的律動,胸中藏許多山水是不假,每畫一幅卻都如一次自發性的生命的形成,鄭板橋自道畫竹一段可與蘇東坡的話相映:“文與可畫竹,胸有成竹;鄭板橋畫竹,胸無成竹。濃淡疏密,短長肥瘦,隨手寫去,自爾成局,其神理具足也。藐茲后學,何敢妄擬前賢?然有成竹無成竹,其實只是一個道理。”自爾成局,其神理具足,卻又如張潮在《幽夢影》中所說“胸中之山水妙在位置自如”,既自如,又位置,既野戰,又有紀律,行于所當行,止于不可不止,運用之妙,存乎一心,這就只能意會,無法為外人道了,而朝暉所畫,也就既不是古代畫卷上的山水,也不是自然天地間的實象,卻是他胸中的積蓄、醞釀與洶涌,這就既不屬于古來哪家,也不屬于南宗北宗哪門哪派,諸法皆備于我,可以滿紙氤氳,也可以“半邊”“一角”,或設色或著墨無可替代出于一心這只能是常氏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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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壩

    倒是著名美術評論家范迪安先生看出端倪,他說:“常朝暉的作品更為虛靈,從他的作品《深山問答》、《一簾風雨》,《靜觀水月》、《眠云秋韻》等這些詩意十足、禪意充分的文字便可以看到他營造的不是實象而是心象。心象是他繪畫的出發點,因而他的筆墨是服從這種心象需求的,不露點線痕跡,墨色交織,求其拙意雅韻,由此可以揣想到他作畫時頓悟通神的禪家狀態和任其自然的道家意趣。”

    中國山水畫,沒有老莊精神幾乎是不可能的,沒有儒釋道,怕也不會有我們今天能看到的中國山水畫,尤其不會有我們今天能看到的中國文人畫,就像明四家之一、自稱“江南第一風流才子”的唐寅唐伯虎,一身就秉承儒釋道三家之氣。如他自題《山路松聲圖》詩:“女幾山前野路橫,松聲偏解合泉聲。試從靜里閑傾耳,便覺沖然道氣生。”道氣者,“僧道修行之功夫,超凡脫俗之氣質”也。再如他那首著名的《言志》詩:“不煉金丹不坐禪,不為商賈不耕田。閑來寫就青山賣,不使人間造孽錢。”這就又有儒家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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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山

    朝暉性格瀟灑,每使人想到魏晉竹林中人。生在中國,又即彩即墨,自然會飽受中國哲學精神的浸潤。但是,常朝暉畢竟是現代人,在繪畫上,他大膽廣采西畫技法,讓中國山水畫與西方印象及其他畫派聯姻,他還是讀過尼采的,有朋友問他閑暇時喜歡做什么,他回答隨性翻書,在讀胡蘭成的《今生今世》和章詒和的《往事并不如煙》(羅裳《于無聲處聽驚雷——山水畫家常朝暉》),由此可見,常朝暉涉獵龐雜,廣收博納。讀過的書,在思想中會沉積,也會作用于目光,采東西古今之靈氣,在看山看水的時候就會有哲學的思考,會有人文關懷,一旦發之為畫,自覺不自覺地就會有相應的蘊涵,有相應的噴發與呈現,這就無疑會使作品更具內涵和分量。

    古來成大事者,要耐得住寂寞,祖籍山東即墨的常朝暉,即以“即墨”名其畫齋,既含“積墨”、“近墨”之意,也取“寂寞”之諧音。若無畫齋之中常年的積淀和探索,若無一次次高山大川的獨自往還,哪得日后的盡情揮灑,哪得讓人驚奇的造詣和噴發。有人評價朝暉的畫:“‘貼近文脈’畫展中《云芳氣度》的曠遠幽秘的情境,在大開大闔間張揚激越,似有天外之聲穿越時空悠悠而來,蘊含了畫家開闊樂觀的人格力量。” 中國美學有“以德為美”,西方美學也有“移情”,這就有了中國人象征高潔的“松竹梅蘭”的審美意象,也就有了梵?高火焰般的向日葵散發著生命的熱量。既耐得住寂寞,也不畏喧囂嘈雜,丹青揮灑是精神,朝暉以豪爽性格揮瀟灑的丹青筆墨,常氏山水讓人可以在精神上有所休養和逾越。人生在世難免迷惘,難免蹉跎,看朝暉的畫,能讓人精神朗澈,胸懷開闊。

    可以這樣說,常朝暉的繪畫中有精神的高蹈,有生命的律動,有人文的力量。(文/硯者/2011年夏于春城硯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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